地下陸軍大學 日本退伍軍人來臺助戰秘辛

地下陸軍大學 日本退伍軍人來臺助戰秘辛

日本退伍軍人當年來臺協助訓練軍隊。圖爲日本陸上自衛隊。(日本陸上自衛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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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村寧次號召舊日軍官結盟白團成軍誓言攜手反共,化名偷渡分批密運來臺。我軍盼藉日軍重振士氣,岡村叮囑白團心無二志。現年八十六歲的曹士澂回憶這段往事時說,他在計劃草擬完成之後,就立刻到醫院去探視正在養病的岡村寧次,岡村立刻表示贊同,並且願意負責辦理。在梅雨過後的七月,岡村就收到國民政府駐東京代表送來的信函,信上寫着:『目前國府在大陸各地的戰聞,連日皆敗,雖想確保四川、雲貴、兩廣以策長久,但亦思將長江下游、南京上海等江南地區兵力及要人撤至臺灣,以圖重編。關於重整軍力,希借日本舊軍人同志之力。』

曹士澂與岡村經一番詳細研商後,把它寫成具體的建議書,然後飛回臺灣,當面呈給正在臺南視察的蔣先生。再經過幾次的協商,蔣中正決定先行聘請日本將校若干人來臺辦理軍事教育的訓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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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士澂又再去了一趟日本,這次他帶了錢,開始進行工作。首先,他將蔣先生的親筆函交給岡村,岡村便找來舊第一軍司令澄田睬四郎大將、舊第五軍司令十川次郎中將、小笠原清中佐三人共商對策。他們一方面與中國代表部商量渡航方式與留日家屬聯絡的方法後,便開始積極物色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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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清(蕭立元)相當於岡村寧次的秘書、聯絡人、斡旋人、調查員等,他曾經在「文藝春秋」發表的文章中提到,岡村有感於戰後日軍歸國的順序、維持軍隊組織、指揮系統等各種處理事項,幾乎都獲得國民政府的認可。相較於其他地區,那時關東軍還被蘇聯扣留,南方派遣軍也還未完全撤回日本,而最令人擔心的大陸派遣軍卻在最優惠狀態下返回祖國,這使岡村感銘肺腑。小笠原清說,「岡村之所以願意做這件事,完全是爲了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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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臺灣的蔣先生,他對於日本軍事顧問團除了辦理軍事教育訓練外,還指望要兼理作戰計劃等的工作。並且對於人數、兵種、兵科、學歷、健康等條件都有詳細指示。蔣中正並且定第一批爲十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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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戰敗後,舊日軍組織已經瓦解,聯絡不易,必須以明察暗訪的方式尋找同志。那時,軍人成爲被整肅的對象,不但不可以服公職,不得作任何的軍政活動,原有的補給也被取消。糸賀公一就說,戰爭結束以後,日本人被灌輸軍人都是壞人的思想,當他被褫奪公權時,他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想,軍人打敗仗,他無話可說,當時沒有職業,軍人俸餉也已停支,生活困難,已經是一無所有。

岡村寧次因爲自己的健康欠佳,在經過挑選後,決定由前日本陸軍駐廣東第一軍參謀長富田直亮爲團長,富田直亮曾駐香港,這時擔任某會社的會長,有一天經由小笠原清的介紹與曹士澂見了面,兩個人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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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笠原清說,他們這些人的化名並非隨意爲之,而是與陳昭凱上校商量好,以原名中的漢字、諧音,再參考中國人的姓氏而成。例如林吉新、範健、鄭忠都留下原名中的一個字,鄒敏三則留兩個字。後來參加的海軍少將山本親雄則採海軍元帥的帥爲姓,叫帥本源;而通曉航海術的土肥一夫中佐則叫屠遠航;航空專家山口盛義中佐則叫雷振宇,海軍砲術教練今井秋次郎乾脆就叫鮑必中,小笠原清則採諧音叫蕭立元。

團長富田直亮也保存原名中的亮字,以白爲姓,鴻是中國的吉祥字,就取名叫做白鴻亮。曹士澂說,因爲共產黨是紅的,所以團長就姓白,整個團就叫做白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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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二十四年,民國三十八年的十月,第一批十九名的日籍軍官在東京高輪一家小旅館秘密簽約,並聽取曹士澂說明各種保密規定、行動暗號與聯絡方法。在商談時,還派人在門外監視,以防止美軍前來突擊檢查。這十九人共同結下盟約的內容爲:

「值此赤魔逐日風靡亞細亞大陸之際,當是尊重和平自由、堅信與xx合作爲要之xxxx同志奮起,共同保衛東亞,聯合反共,更密切攜手邁向防共之秋。」

契約中同時約定,凡是同意前往的可以先領安家費八萬日圓,每月薪資是三萬日圓,每人每年可以回日本省視家屬一次。

曹士澂說,當時在日本一直謠傳日本義勇軍要去臺灣的事情,爲了避免盟軍總部及日共注意,乃要求所有人要特別保密。這些獲得挑選來臺的日本將校,只能對自己的太太說實話,其他一律不準說。但是其中有幾個連自己的太太也沒有提起,如一個叫內滕進的,連妻子也沒有說,後來他太太找不到先生,還到派出所申報人口失蹤。鄰居們發現男主人突然不見了,還以爲是被當成戰犯給抓起來了。

充當岡村寧次主要聯絡人的小笠原清則提到,一開始幾乎所有白團同志的妻子都不知道先生的任務,只知道他們在從事岡村將軍所託付的工作,當孩子問起父親時,母親都是告訴他們父親在日本九州未歸。

結盟工作完成後,因當時日本軍人一律被限制出境,要來臺灣均不能用公開身分搭乘飛機或輪船,只能以偷渡方式出境。最後是採取分批密運的方式,民國三十八年十一月的某一天,第一批爲白鴻亮(富田直亮)、林光(荒武國光)等三人。白鴻亮和林光以盟軍總部假情報員的身分,搭乘飛機先到香港再轉檯灣。

其餘的十七人則是分批冒充假船員,但是因爲當時還沒有船隻直接來臺灣,必須先繞到香港、再到臺灣。以民國三十九年當時的情況來說,這些人數不算少,要全部偷渡不是那麼容易,起先打算利用漁船從九州出發,後來因爲有中國國營招商局的運蕉船「鐵橋輪」開進神戶,白團團員以船員身分上船。有一次當船靠近日本下幽碼頭時,日本警察上船檢查,這時化名範健(本鄉健)的正在削洋芋皮,他只好冒充廚師,身穿廚師的白衣、頭帶白帽,一邊繼續削洋芋。而曹士進(內滕進)在日警上船檢查時,爲了躲避檢查便與數名同伴藏在船底的煤炭中,全身都弄得污黑才避免被發現。

船開到臺灣基隆港口,通日語的宋倬雲與基隆港務處人員已經等候多時,立即負責把第一批日本軍官送到北投一家叫「偕行社」的日式宿舍中。每個人都拿到保安司令部爲每一個人準備的假身分證,並且在臺北大直營地成立「圓山軍官訓練團」,作一般性高中下各級軍官的短期訓練工作。訓練團由蔣中正擔任團長,彭孟緝爲主任,曹士澂爲副主任。當時,臺灣已經有幾個美軍顧問團成員,白團化名來臺的時候,美軍顧問團的人並不知情,因爲美國人分辨不出中國人與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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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日本顧問團的工作是針對大陸撤退來臺的國軍指揮官階級進行再訓練,以二個月爲一期,一期約一百人,一年後有數百名指揮官接受訓練。蔣中正本人更是極爲重視這項訓練工作,他經常親自來視察,除了慰問白團軍人外,更一對一激勵那些跟着政府撤退來臺的各級指揮官。

當時蔣先生的算盤是:「武器靠美援,士氣靠日軍重振。」

民國三十九年秋天,美援武器逐一抵達,緊接着需要部隊訓練,以及更進一步的實戰訓練,於是,那年又來了十名日本軍官,四十年再來五十四人,這時,共有八十三名白團成員在臺灣。

但是,在民國三十九年夏天時,白團的事情終於外泄,日本有部分週刊及媒體陸續報導舊軍人的鬼祟行動,並且明白指出岡村寧次正是幕後的唆使人,爲此盟軍最高總司令便命令岡村寧次出面說明。岡村的回答是:「我們爲報答終戰時的恩義而參加這個行動,這也並不違反美國的利益,美國還應該感謝我們,難道不是因爲美國對中國大陸的認識不足,才丟掉大陸的嗎?」

(翻爆中心摘自1995/10/29中國時報)